清醒一点吧,你的大皇子去了北幽那么多年,早就被策反了。

这些年,他只给他的皇爷爷写家书,问候过你一句吗?

你孤家寡人的,将来都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难道你还指望有朝一日,那个北幽的女帝带着她的江山再来嫁你,给你生儿育女吗?”

萧北铭从来没有过这种幻想,做梦的时候都没有想过,现下被激怒的不轻,头疼得要炸了,心脏跳的极快,好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他实在不想跟母后再多说一个字,甩袖离开,还决绝地扔下了一句话,

“太后禁足思过,不得出宫半步!”

萧北铭带着滔天的怒火,又返回了勤政殿,拎着酒壶,一脸颓丧地躺在了龙榻上。

今日气大了,喝酒都不能麻木他的头痛心痛。

他特别想给自己来一刀子,结束眼前的这一切苦难。

可是,他不能,他还没有和她做个了结……

最后,萧北铭怒摔了酒壶,捡起地上的碎瓷,狠狠地划伤了自己的臂膀。

疼痛终于让他舒服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他现在还不能死,要留着一条烂命,将来在战场上带走她。

要不然,就不会用碎瓷划手臂,而是划脖颈了。

萧北铭能想象得到,作为女帝的她,现在已经过上了男妃成群的好日子了。

他自然是心中愤愤意难平,凭什么我鳏寡痛苦了这么多年,她却能潇潇洒洒?

我要砸了她的玉玺!

浑浑噩噩中,萧北铭终于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