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和那八百血滴子,都会保护公主的。”

这些年,萧晏对雪重楼的每一次试探,他都回答得滴水不漏,不仅成功地保命,还赢得了一声‘先生’的尊称。

苏苡安为了这次刺杀摄政王的行动,训练的八百血滴子,早在半年前,就分批分期地潜入了阙都,只要她本人一到,就可以带着他们发动夜袭。

刺杀当夜,八百血滴子从四面八方冲进了摄政王府,连毒带砍,从天黑砍到了天亮。

摄政王府的府兵很多,战斗力很强,苏苡安把手里的两把剑都砍成了锯齿状,才终于结束了战斗。

摄政王府,一条狗都没有留下。

苏苡安抹了一下脸上的血,看着东方刚刚冒头的红日:

独孤遥迦,我给你报仇了。

然后,苏苡安带着雪重楼,一路快马去皇宫,赶早朝。

皇上和朝臣已经到了,他们照例在等迟到的摄政王。

不过,今日,他们没有等到摄政王,而是等到了本应该在南疆的护国公主。

封疆大吏,无召回京,可是死罪,可是,看看护国公主现在的模样,也没有人站出来质问她,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

“护国公主怎么回来了?”

“她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什么事了?”

“情况不妙啊……”

苏苡安身上的黑衣都湿透了,彼时,还在顺着衣摆往下滴血,一步一个血脚印,面色冷凝,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就如同刚刚从地狱爬上来的索命厉鬼。

朝臣们见她靠近,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苏苡安走到了最前面,站在原本属于摄政王的位置上,掷地有声道,

“开始廷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