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出身潜邸的将军都被你咬了个遍,他们若不是看在乌二将军的面子,早就把你打死了。”

乌三越发地恼羞成怒,

“我说的都是事实!这些年,但凡我说一句那女人的不好,那些潜邸旧部,没有一个附和我的。

从前,他们提起护国公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哪次不是喊打喊杀,咬牙切齿?

自从知道护国公主就是那个女人,他们都变了。

他们眼中只有美色,没有我哥哥了,他们都忘记是她杀了我哥哥了!都是叛徒!”

裴思远眼眶有些湿润,

“乌三,咱们都是军人,从从军的第一日起,就应该接受,为国捐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心中有恨,应该日后从战场上找回来,而不是像从前做街溜子一样,信口编排护国公主和潜邸旧部的风月事!

你非要问个究竟,我可以告诉你,君子论迹不论心。

至少那三年,她对潜邸的每一个人都很好。

她满心满眼都只有为皇上排忧解难,她救了皇上的命,扶皇上登大位,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我们都做不到诋毁她那些年的付出。

别说我们这些做将军的,就是她那些铺子里的掌柜伙计,甚至端水的丫鬟,烧火的老婆子,砍柴的老头子。

没有一个人说她的一个不是,反而是恩情能说出一箩筐。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挑不出她的错,都念着她的好,是极大的本事,也是一个极厉害的对手。

你不在战场上跟她见高下,却在背后说瞎话,既贬低不了敌人,还伤害了自己人,显得你很傻。”

乌三的火气更大,气得浑身都颤抖开来,

“你们一个二个的,都被她收买了,给你们一点点好处,你们就念着她这么多年,一个比一个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