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萧北铭的脑子里有不由自主地闪过了一段某人有关家暴和互殴的理论:

咱们两个都是练家子,打架不叫家暴,叫互殴。

互殴的真谛就是输赢各凭本事,我不会记仇的……

可是,他们两个人带兵互殴了多年,将士死伤无数,怎么能不记仇呢?

死了那么多将士,血海深仇,绝对不能因为个人感情不能自已,就抛到了脑后。

我们两个真的完了,但是,你们两个,还有未来。

思及此,萧北铭又开口道,

“择日不如撞日,今日酒席齐全,就当做是你们的婚宴了。

来人!摁着他们两个,拜天地,然后送入洞房!”

圣旨一下,在场的将军们一拥而上。

这好事儿,谁不愿意干啊。

众人各施拳脚,摁着裴思远和乌三,给皇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七手八脚地把他们扔进了镇南大将军的军帐。

两个人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原因无它,乌三那张嘴,平日里得罪了太多人,刚刚趁着摁头成亲的机会,都冲她下手找补了回来,还捎带上了裴思远一起捶了一顿。

两个人在人前放肆地打打闹闹,骂骂咧咧,从没觉得尴尬,可是,现在四下安静了,气氛反而诡异起来。

两个人都躺在地上不敢动,谁先起来,谁尴尬。

裴思远本着大老爷们顶天立地能抗事儿的原则,在纠结了一个时辰之后,才终于缓缓开口,

“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皇上能这么草率地让咱们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