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三年,他们都司空见惯了。

倘若哪天这两个人不掐架了,那他们才会觉得奇怪。

现下,只要这两个人干架不碰洒他们的酒菜,他们都不会多看一眼。

此时此刻,也就坐在上位的萧北铭,瞟了他们两眼。

刚开始的时候,这两个混球子还能在他的面前收敛一点,现在,在他的面前也不装了,照打不误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倏尔,萧北铭的脑海里飘过一句话:

他们两个这样打下去,现在冤家路窄,以后就会嫌床太窄……

萧北铭垂眸,看了看桌上的美酒佳肴。

因为她留下的巨额私产,他这些年行军打仗,从没有为军饷发愁过。

她的那些铺子,到现在还在日进斗金,为他的军队源源不断地提供开支。

萧北铭一直都想不明白,她为何没有把她赚的那些银钱往北幽转移。

虽然跨国运输巨额现银,一般人做不到,但是,她是北幽的护国公主,她只要想,有的是方法。

每每夜深人静,孤枕难眠的时候,萧北铭也会做大胆的设想:

当年,护国公主是在北幽被皇权排挤了,才不得不放弃了玄铁营的军权来南离做细作。

北幽是准备牺牲她,而她也彻底死心了。

然后,她走投无路之下,爱上了他,想跟他好好过日子,所以,她才没有转移走那些钱。

可是,白日里的时候,理智又告诉他:

他们两个人交战多年,打成那样了,她还是那样的性子,她怎么会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