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无力地歪栽在了靳廷恩的身上,耳朵听着他的心跳由强变弱,直至,什么都听不见……
彼时,靳廷恩的亲卫都在努力地往这边聚集,他们要保护主子和公主。
“公主!”
“哥哥!”
雪重楼和乌三都发现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时发出了一声呐喊。
两个人都拿出了杀死对方的决心,最终,乌三的胳膊被雪重楼划了一剑。
刀刃上的毒,霎时间让乌三浑身麻木,无法拿起手中的剑,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战斗力,只能满眼绝望地看着眼前的厮杀:
这怎么可能啊?我们镇北军怎么会被一群老弱病残打成这样……
“公主!”
雪重楼跑到了苏苡安的身边,看着她身上插着的剑,手足无措,满脸惶恐。
苏苡安努力凝了凝神,虚弱无力的口吻道:
“你不用管我,我没伤到要害,但是,我站不起来了,你带兵攻城,一定要赢。”
高升背刺她这一剑,是他作为军人的职责,不刺她的要害,是他良心的驱使。
他本来是坚定地要去杀了她的,可是,当那一剑刺下去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从前在庄子上,她为伤残的镇北军治病的情形。
他手中的剑,就不自觉地歪了一寸……
此时此刻,雪重楼使劲点点头,郑重答了一声,
“得令。”
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手起刀落,砍掉了敌将主帅的首级,高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