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惊讶地发现,驻守在这里的玄铁营早就没有从前的精兵强将了,只剩下五千老弱病残。

据留守的副将常睿说,玄铁营的主力,于年前就被摄政王调回阙都去了。

可是,她没有听说阙都多出数万兵马的消息啊……

当务之急,不是调查玄铁营的主力去哪里了,而是,现在营中的余粮只够这些老弱病残吃十日的了,还是喝粥。

苏苡安听了这些汇报,两眼一闭,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开拔得快,但凡再磨蹭几日,这五千老弱病残就要饿肚子了。

人一旦饿急眼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到时候,他们再看到自己空着手来的,肯定要发生哗变,和城里的百姓抢食。

那时候,自己的这一千府兵要么和这五千老弱病残同流合污抢掠百姓,要么火拼,和他们自相残杀而死。

真是不敢想象那后果……

好险!

此时此刻,常睿跪在地上,还在跟护国公主哭诉:

“……我每十日一封信跟阙都催粮,一粒米都没要来,现在这些粮,还是我们自掏腰包去最近的两个城里收来的。

边城的百姓,日子不好过,自来也没什么余粮,朝廷再不给粮,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公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苏苡安没有直接回答常睿的问题,而是说,

“咱们去城楼看看。”

苏苡安带着几个将领登上了城楼,朝南眺望。

护国公主的记忆,不自觉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第一次登上这个城楼的时候,才十三岁,发誓要带着北幽铁骑打到南离的上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