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廷骁应声倒地,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而后,身体抽搐了一下,两眼一翻白,再也不动弹了。
“啊呀!廷骁!”
靳戈见过的死人多了去了,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儿子这是真的断气了。
他什么都不管不顾冲了上去,抱起了儿子的尸体,老泪纵横,
“廷骁,你闭眼作甚?快,快睁眼看看爹。”
儿子办事不利,摄政王可以打,可以骂,但是,你把人两脚给踹死了算怎么回事……
此情此景,独孤照也懵了。
他知道靳戈家这个幺儿,文不成武不就,刚刚,他踹出的那两脚都收着力度呢,怎么就出了人命呢……
“传府医!”
府医来了,也不能让人起死回生。
而且,苏苡安既然出手了,也定不会让人查出来靳廷骁是中毒而亡。
两脚踹死虎师主帅儿子这口大黑锅,摄政王背定了!
第二天,苏苡安就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杀到了摄政王府:
“小皇叔,你踹死了我的驸马,得赔钱!”
独孤照自然是不愿意接这话茬,就开始找她的晦气,
“你身后跟的这群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穿得人模狗样的登堂入室了?我摄政王府的客厅,是奴隶能进来的吗!”
昨日这些还衣不蔽体,蓬头垢面带着手镣脚镣的奴隶,今日,就穿上崭新的棉衣棉鞋,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都剃光了,手镣脚镣也没了。
若不是脸上都有‘奴’字的刺青,很难把他们和奴隶联系起来。
苏苡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