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我不该留着萧北铭的命,活着回来。”
洛云初冷哼一声,教训道,
“遥迦,你是我当皇子一样培养出来的护国公主,是个能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不是养在深宫里的娇贵公主。
不曾想,你竟然如此贪生怕死,怎么对得起我过去数年对你的教诲!”
苏苡安蹙着黛眉,委屈尽显,
“母后,我时刻铭记您的教诲,时刻铭记自己是个军人,为国捐躯,是我至高无上的荣耀。
只是,这次,我活着回来,绝非是因为我贪生怕死,而是为了大局考虑。
我若杀了萧北铭,南离还有太上皇。
萧昀身体康健,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
他若重新坐到龙椅上,对北幽,是一个极大的威胁。
而且,萧昀还有活着的儿子,楚王萧楚钰光风霁月,深得民心。
将来,若是萧楚钰做了皇上,也会比萧北铭棘手,与其这样,还不如让萧北铭一直坐在龙椅上。
他那个人,暴躁易怒,是个只会打仗的武夫,不会理政,也不会处理朝臣关系,他只好战,迟早要把南离的国力耗空的。
等他深陷和百越的战争泥潭,咱们就有机会了。”
洛云初闻言,虽然心中很赞同,但也只是很轻慢地说了一句,
“你倒是比从前伶牙俐齿起来,竟把贪生怕死说得这么清丽脱俗。”
苏苡安诚惶诚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