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真的是南离的细作,一定会去杀了你的,但是,她什么都没做就走了。

她是哭着走的,是你冤枉了她!”

萧北铭暴怒,

“你还给她递刀子!混账!”

萧晏知道自己现在有皇爷爷用命保着,这中登也不敢拿他如何,他也没必要装乖了,抬头挺胸,十分硬气道,

“你不是没死吗?紧张什么!

我的娘亲却真真是被你折磨掉了半条命。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你也不用担心我这个混账以后会祸害你,我从今日起就不会再出寿康宫了,我们父子,此生都不必再见。

多说无益,你走吧,不送!”

萧北铭额头青筋直跳,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真真是要气炸了,

“你个逆子!你在跟谁讲话!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装都不装了是吧!”

萧晏转头就搂上了皇爷爷的脖颈,这中登,多看一眼他都嫌脏,也不想再多跟他说一句话了。

萧昀霸气护孙,

“晏儿再叛逆,有你大逆不道吗?”

萧北铭气得五内俱焚,怒火冲到了天灵盖。

他把拳头攥得吱吱作响,奈何,眼前这一老一小又打不得,只能无比恼火地甩袖走人。

萧楚钰知道皇兄来了寿康宫,怕殃及池鱼,早就躲进了厨房里,装作为父皇熬药,可是,还是被萧北铭亲自寻了过来。

萧北铭还没开口,他就仓惶跪地,哭着求饶,

“皇兄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在楚王府的时候,整日除了坑我的钱,也不干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北铭看这怂货鼻涕泡都哭出来了,两眼一闭,什么都没说,又转身走了。

罢了,她能装会演的,自己跟她朝夕相处都没察觉出来,他这个蠢人又能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