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你……”

苏苡安话锋一转,求生的本能让她又开启了攻心之路,

“我可怜你眼盲心瞎,脑子笨,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笨的人。

别人几句挑唆,你就要拷问和你携手并肩,从艰难险阻中一起走过来的媳妇。

我也是个可怜虫。

我们过去的一切苦涩或甜蜜,都被你说成了细作的手段。

我承认,我是有一些小聪明,但是,我从来没有用我的小聪明主动害过任何人。

我只是受到了欺负和不公,才加倍还回去而已。

明明以我的本事,在哪里都可以生活得很好,却偏偏要选择扶植一个冰冷的帝王。

我在自信什么啊?

天下的帝王都是多疑无情之人,我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成为那个特例……”

苏苡安边说边哭,哭得肩膀都颤抖起来,美人垂泪,一脸哀戚简直痛不欲生,让人觉得,这天下找不到比她还可怜的人了,她哭这么惨,一定是全天下对不起她。

萧北铭回忆起他们的过往种种,也是心痛如刀绞,泪如雨下。

乌二一看皇上这状态,好像又要被哭服了。

这可不好啊。

女细作惯会用美人计!

“皇上,你嗓子有些哑了,出去喝口茶吧?”

萧北铭双眸一阖,浓密的睫羽夹断了两行泪水,痛苦又不忍地看了苏苡安一眼,迈着沉重的脚步,转身摇摇晃晃地出了寝殿。

乌二把皇上搀扶去了自己的房间,给他倒了一杯桌子上的凉茶水。

萧北铭已经两天两夜不眠不休,滴水未进,由于上火和彻夜的审问,嗓子已经肿了起来,干哑疼痛得如同火烧,一杯凉茶下去,总算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