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白婳婳是她大客户的份上,放他们一马吧。

再者说,萧北铭若再杀母族的亲戚,对他的名声也不好,本来上位就不光彩,再杀,就要成暴君了。

苏苡安摇摇头,

“太后被禁足,是事实,流言蜚语伤害不到我,太后若是被放出来啊,却是真正的能给我添堵。

这锅啊,我得背着。

而且,现在眼前最重要的事,是准备对百越开战的事。

皇上和乌二都忙得没日没夜的,有时候吃饭都顾不上,咱们就不要用这些小事去烦他们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后宫的太上皇和那些太妃们,过个好年,不用担心我,我真的不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

到了大年三十这一日,苏苡安还在安康郡主府给军医们授课。

课程结束了,她也没急着回宫,而是想着把刚刚想出来的一个方子写进药典里。

萧北铭结束了政务,就亲自来接她回宫。

走进了书房,苏苡安头都没抬。

萧北铭站在她的身后,看着纸上隽秀的正楷,问道,

“媳妇,忙什么呢?”

“写疑难杂症宝典呢,等我一下哈,马上就写完了。”

“军医还用得上这个?”

“用不上啊,这是我给我药铺的郎中们写的。

我都不瞒你,这方子,至少十两银子起步,遇见富贵的,立即坐地起价一百两。”

萧北铭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你的病人知道,是当朝的皇后,大年三十写方子,想坑他们区区一百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