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适怎么还来后宫了?”

“听说父皇流鼻血了,我得亲自来看看才放心。”

“啊?父皇怎么了?”

“没大碍,他有点发热,烧破了鼻腔里的毛细血管,现下已经止住了。

我开了方子,让太医熬药呢,父皇吃了药,估计明日就能退热了。”

说起开方子治病的事,萧北铭脸上又漾起了愁绪:

她能治好别人的病,怎么就治不好自己呢?

每次看她来月事都痛得睡不着觉,他也跟着难受得不行,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罪。

是夜。

苏苡安再次梦见她生孩子,还是生出了戴虎头帽穿虎头鞋的小晏儿,吓得从萧北铭的怀里惊醒,大口地喘息着。

萧北铭连忙坐起来给她顺后背,

“又做噩梦了吗?”

“倒也不算是噩梦吧……”

苏苡安很希望,萧晏是她亲生的,

“要不然,咱们分床睡吧?我近来夜夜惊梦,安神药也不顶用,你也睡不好。

我倒是无所谓,白天还可以补觉,可是,你要上早朝,白日里还要批那么多折子,晚上睡不好觉可不行。”

有她这些关心的话语,萧北铭的心里暖烘烘,疲惫就一扫而空了,

“瞧瞧,还说自己没做噩梦,这都吓得说胡话了。

咱们这辈子,注定要生同衾死同穴,是不可能分床睡的。”

苏苡安长叹了一口气,

“下辈子,我一定要做个男人,做女人,真是好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