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又不是内务府大总管,我一个武将以后也不能住在宫里,我怎么管后宫的事啊?
再说,皇上干嘛不自己跟皇后提这些事儿啊,非要让我跟皇后说。
得罪人的事都让我干,皇上真是好鸡贼啊。
哎呀,我太难了……
萧昀喝着药,突然开口问乌二,
“这次逼宫,你们的战损有多少?”
乌二从自己抱怨的碎碎念中抽离,抬眸对上抱拳,
“回太上皇,镇北军实际出战七百九十人,阵亡一百一十九人,重伤一百五十人,轻伤三百八十人。”
萧昀眼眼眸晦暗,意味深长道,
“差一点点……”
他内心颇为遗憾:
差一点点,他就守住皇位了,只要他手里再多一点点御林军……
乌二不卑不亢地反驳道,
“回太上皇,我们镇北军,每次和北幽玄铁营对战,都是以少胜多。
这种程度的战损,这样艰难的仗,皇上带着我们打了十年,北幽人没能夺走南离的一寸疆土。”
萧昀被戳了肺管子,脸色突然就不好了。
苏苡安见太上皇还对前朝之事意难平,决定给他找点事情做,
“父皇,我告诉你一件很开心的事,贤太妃,有身孕了。”
萧昀简直是又惊又喜,
“她有身孕了!那怎么可能?她那么多年,都没有过孕……太好了,太好了……”
这一胎来得正是时候,可以慰藉他的丧子之痛。
苏苡安又道,
“已经三个月了,之前,贤太妃怕被人陷害滑胎,故而一直都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