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魏严都知道,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咱们根本没必要委屈自己,全了一个虚假的好名声,遇到不公,干就完了。
那些人都是镇北王府的仇人,手刃仇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他们欺人太甚了,几度想置咱们于死地,即便你们不斩杀他们,我以后也会找机会自己动手杀了他们的。
实不相瞒,我刀都磨好了。”
苏苡安听着晏儿和自己十分对路的言论,好像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们两个人,对人对事的态度,简直如出一辙,真真是有母子缘分的,
“有你老娘在呢,杀人这种事,还轮不到你动手,不过,我想看看你的刀。”
萧晏从枕头底下拿出小匕首给她看。
苏苡安两根手指一夹,就把小刀子掰弯了,
“就这破铁片子,杀条鱼都不行,换这个。”
苏苡安从袖子中掏出她削铁如泥的短刃给他,这等大宝贝,给儿子做改口礼,也将就配得上,
“你现在长大了,以后就不用小木剑,小木枪了,改用真家伙。”
萧晏看着刀把上的‘铭’字,厌弃的意味毫不隐藏地就从眼神里流出来了,
“咦呀,我才不要他的东西。”
苏苡安立即反驳,
“什么他的啊?这是我的,我凭本事赚回来的。”
萧晏这才舒展笑颜,双手接了过来,
“既然是娘亲的刀,那我收了,以后,我就用这把刀保护你,谁欺负你,我就捅死他。”
苏苡安摩挲着他的发顶,眼神满是宠溺,
“哇,我们晏儿,已经是个可以保护娘亲的小小男子汉了,只是,真的不用你去捅死谁,因为,我比你更擅长用刀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