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儿还叫过你婶婶,你还抱过他,求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们母子吧。”

苏苡安冷笑一声,

“你在搞笑吗?我们是在逼宫,你却跟我谈旧情?过家家呢?

你们之前给晏儿染天花,秋狩刺杀我,可顾念过情分?

风水轮流转,如今,你们东宫,无论妻妾嫡庶,一个都别想活。

走好,不送!”

苏苡安果决地一剑刺过去,再一转一拔,喷了萧珩一脸血。

萧珩吓得嗷嗷大哭,“三婶婶,求你了,不要杀我!”

苏苡安脸上的冷笑不敛,

“首先,我是你二婶婶。

其次,你骂过晏儿是小野种,还说长大要杀了他。

有没有这次逼宫,老子都不能让你这祸害活着长大。

下辈子投胎,注意些,投个能护住你的父母,好好做人,不要这么猖狂!”

话毕,一剑刺下去,再走向下一个。

不多时,东宫入目所及,再无活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旦东宫留下什么遗腹子,以后就会有太子党打着匡扶幼主的名义举兵造反,后患无穷。

甚至,都不需要那个遗腹子是真实存在的。只要是东宫出去的女的,活的,都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决不能让那样的麻烦事发生。

苏苡安举剑,朗声招呼将士们,

“把你们眼睛睁大些,再仔细检查一遍,一个活口都不能留下!

蚂蚁窝拿开水烫死,鸡蛋都摇散了,蚯蚓从中间劈两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