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压着深邃的眉眼,意味深长的眸光在她的脸上逡巡: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我一腔真心待她,她却总是把我当以色侍人的玩物。

真想扒开她的胸膛,看看她长没长心。

萧北铭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碾过了她的红唇,几乎是用气音道,

“嚎不了,喘一个倒是可以,你要不要听?”

苏苡安立即拨开了他的大手,转过了身去,

“不可以,萧北铭,你别发骚!”

萧北铭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收了收,薄唇附在她的耳畔,威胁意味十足道,

“不想浴血奋战,就不要总想着拿你的夫君逗乐子。”

苏苡安内心骂了一句狗男人,竟敢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威胁老子,就认怂地闭上了眼睛:

好女不吃眼前亏。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苡安再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空了。

她拉开床帐,见窗外已经黑了,

“萧北铭,萧北铭!”

苏苡安喊了几声,进来的人却是丁香,

“主儿,裴公子来了,给你带了红糖醪糟煮鸡蛋,王爷正在客厅招待他,你现在要吃吗?”

苏苡安揉了揉自己刀割一样的小腹,

“还真有点饿了,你往里面加二钱益母草,二钱枸杞,三颗大枣,热一下送过来吧。”

“是。”

会客厅里,裴思远还在义愤填膺地说着白日里宫里的事,

“姐夫,我这个人心直口快,你可别怪我挑唆你们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