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铭看了一眼窗外,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确实来不及了。
顿时,整个人就泄了气,真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还好,她没有真的怀上,要不然,可是要等十个月,他都怕给自己想疯了。
更遑论以后要去南疆作战,分别好些年,整日对她牵肠挂肚,还担心她会红杏出墙。
那他肯定会在战场上分心,会阵亡的……
“不过,戳一下腹肌的时间还是有的,萧二兔,宽衣,给姐姐看看腹肌。”
萧北铭一瞪眼,义正辞严道,
“不要调戏为夫!”
好说好商量不行,苏苡安就直接动手了,去扥他的腰带。
萧北铭护着不让解,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撕扯起来了,还是带招式的。
苏苡安空手近战的本事,比她用冷兵器厉害得多,三下五除二就抓碎了他的衣衫,得手了。
把八块规整的腹肌,恣意地搓磨了一顿,也不管把人家撩拨成什么样了,拔腿就跑。
萧北铭气得咬牙切齿: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管杀不管埋啊,还有天理吗……
萧北铭迈开大长腿追过去,在门口把人捉住,摁在墙上,
“欺负本王,军法处置!”
身穿孝服的乌二,捧着托盘,托盘里放着孝服,站在厨房的院子里,一会儿看天,一会儿看门,尴尬得直抠脚,心中抱怨不迭: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难办的差事啊!
去招呼他们吧?八成会换来一顿男女混合双打,自己的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