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一脸失望,

“那太子岂不是死不了了,真是遗憾。

不过,围攻镇北王府的是太子的护卫军,这么大的事情,皇上会不会因此废了他?”

萧北铭表情凝重,

“皇后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她的身上,以死谢罪了,咱们又都还活着,我觉得,太子是可以脱身的。”

苏苡安义愤道,

“皇后一封绝笔信说揽罪就揽罪了?这也太草率了吧?

刘冉可还活着呢,他都说是奉太子教令来围剿镇北王府的,裴思远可以作证的。

他们可是来镇北王府灭门的,这么大事情,是皇后一封绝笔信就能揽过去的吗?

父皇若是不处置太子,也未免太偏心了吧?”

萧北铭长叹一口气,

“父皇心软,发妻用命求他,皇后的母族又是簪缨世家,权倾朝野,父皇应该会给他们这个颜面。

太子是嫡长子,他生来就拥有父皇的偏爱,是父皇精心培养了快三十年的储君,不会因为一件事,说废就废。

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子,母族没权没势,从小守边关,用命在沙场搏了十年,才换来父皇对我的一点好。

如今,受点委屈,在父皇看来,以后给点好处,就弥补了。”

苏苡安心里对他燃起了同情,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怪不得每个后妃都想当皇后呢,这妻和妾的差距,也忒大了。

下一步,咱们要干什么?帮你母妃做皇后吗?”

萧北铭从背后抱住了她,薄唇在她的脸颊贴了贴,

“你不用管那些烦心事,我来处理就好。”

苏苡安歪歪头,碰了碰他的头,

“我现在真的挺烦的,这次,太子把皇后的死算在了咱们的身上,他若是不下台,以后登基了,就算咱们苟在南疆,他也不会给咱们好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