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泰竖眉瞪眼,朗声道,

“一定是长在身上了!父皇的痘子不就长在胸口了吗?”

萧晏二话不说,当场就爽快地脱了单衣,连鞋袜都脱了,只给自己留了一条亵裤。

浑身光洁,就脚丫子上一疤,是他从前爬树的时候刮的。

萧北铭恭敬地冲上抱拳,

“请父皇明鉴,晏儿没有得天花,只是他生在北疆,天生怕热,夏季容易发热晕厥,长痱子而已。”

萧景泰目眦欲裂,暴躁狂吼道,

“萧北铭,你胡说八道!

一定是萧晏的天花爆发得早,你提前找了鬼医婆婆给他治好了!”

萧北铭一个眼神送过去,八旬老妪站出来,说她作为鬼医婆婆的台词,

“皇上,老身是能治好天花,但是,却治不好天花留下的痘疤。

老身也敢说,这天下,谁都治不好天花痘子留下的坑洼。

这位小殿下,浑身一个痘疤都没有,绝对没有得过天花。”

萧北铭扫视了在场所有的太医,

“敢问各位太医,你们可能祛除天花留下的痘疤?”

太医们纷纷摇头。

萧景泰一看此情此景,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他,就更加癫狂起来了,他无法接受自己以后变成一个麻子!

萧景泰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朝着‘鬼医婆婆’咆哮着冲了过去,

“你个冒牌货,在危言耸听什么!”

萧北铭一个箭步,挡在了老妪的身前,大长腿飞起一脚,把太子踹飞。

萧景泰远远落地,摔得浑身生疼,他捂着疼痛的胸口,声嘶力竭地吼道,

“萧北铭!你竟敢刺杀本太子!是要谋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