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们要想进镇北王府,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刘冉礼貌一抱拳,

“裴少将军,今日,我是奉太子教令而来,你带人跟我对着干,形同谋反。”

裴思远一脸鄙夷加不屑地看着他,据理力争,

“请你称呼我的职务,叫我裴武卫长。

本武卫长,奉皇命,带巡防营守护上京城治安,上京城的街道,都归我管。

今日,你们这么多人在此聚集,把镇北王府周围的几条街围得水泄不通,行人都走不了路了。

我若不管,就是违抗皇命。

试问刘大人,是皇命大,还是太子教令大?

我给你们三个数,马上从这里离开,否则,本武卫长要把你们都抓去巡防营关起来!”

刘冉看在他爹镇南大将军的面子上,实在不愿意跟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起正面冲突,也不愿意跟他耍嘴皮子,就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进去,镇北王府里面,可不归你巡防营管了吧!”

刘冉手一扬,示意手下闯门!

镇北王府的守卫们,早就盼望着他们闯门了。

狗不进去,怎么关门打狗啊!

守卫们几乎是没怎么抵抗,虚晃两枪就齐齐弃门逃命了。

刘冉见状,嘴角飞扬,他觉得,镇北军盛名在外,其实难副,竟然这么不扛打,十分得意地带着十率府的人马乌泱泱地往镇北王府里冲。

裴思远心中担心姊姊和大外甥的安危,也被唬住了:

镇北王府的兵怎么这么弱啊,这么容易就被人闯门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