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偷偷回城看看?这里的训练交给我一个人就好。”

萧北铭二话不说,扬手就送去一个大巴掌,骤然将其拍下了点将台。

垂眸冷睨,冷厉道,

“污蔑主帅,拖下去,杖三十军棍!”

萧南征重摔在地上,嘴角流血,半侧脸颊痛到两眼控制不住地流泪。

在全军将士面前,失去面子和尊严的宁王破防大吼,

“镇北王!我是你的副将,你怎么能无缘无故地殴打我?我不服!我要告诉父皇!”

萧北铭空目看着他,冷森启唇,

“顶撞上级,加罚二十军棍,给我狠狠地打!”

本来就心烦,你还跟我一呀二的,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就是欠打!

京畿营的将领,见宁王被打,一个求情的都没有。

镇北王来的第一日,就把他镇北军的铁血军规带来了,他们都熟记于心。

镇北王打宁王,按的都是军规,他们若这个时候求情,下场就是一起被打军棍。

宁王在众目睽睽之下,哀嚎着受了五十军棍,心中不停地咒骂着。

只恨自己当年给萧北铭的热毒份量下少了,要不然,他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此时此刻,宁王受了五十军棍,最后都疼得嚎不出声了,是被像拖死狗一样拖走的。

宁王挨得这一遭打,也把镇北王在京畿营的威信立起来了。

就算此前对他心有不服者,也无人敢跟他明面造次。

这一日,数月不出门的萧楚钰,终于走出了楚王府。

因为,二皇兄给他规定的是一旬进宫给父皇请安一次,今日,十日时间已经到了,他不敢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