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咬牙切齿,顺路冲着乌二的后腚飞踹一脚,又才朝着苏苡安跑了过去,紧张道,

“媳妇儿,没事儿吧?”

苏苡安微笑摇头。

刚刚摔了这么一下,现在实在是疼得不想说话。

萧北铭单膝下蹲,躬身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你别跟乌二那个混账拆招,他跟人对战的时候,连亲爹亲娘都不手软的。”

苏苡安笑道,“无妨,我就是想认真练练剑,才找他的,别人都敷衍我,你别怪他。”

萧北铭一路把苏苡安抱回了寝殿,把她放到床上,牵起她的手臂,自上而下的按捏,眼中满是心疼,

“乌二是镇北军中力气最大的人,你跟他练什么啊,蚍蜉撼树一样。”

苏苡安挑眉,“蚍蜉撼树?你是个会用词的,我有那么柔弱吗?”

萧北铭语重心长道,“你不柔弱,架不住他不是个东西啊,刀剑无眼,你若真是让他伤着了,不是要我的命嘛。”

苏苡安很是理解他,他怕自己会夹在媳妇和兄弟之间两难,笑笑,

“好啦,我知道啦,我以后不跟他练了。”

萧北铭倏尔严肃脸,“那你发誓。”

苏苡安戏谑地笑道,

“发誓有什么用啊?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若不想遵守的约定,发誓也约束不了我,誓言对于我,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你若是爱听,我也可以多发几个,你要不要听?”

萧北铭甚是无奈,知道她以后还会跟乌二对练,只能怨艾地说,

“你也是个会扎我心的,就会往我的心上捅刀子。”

苏苡安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了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