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谢王妃的美意,我们一定喝,您千万要安心,等小殿下康复了,您记得来我府上下棋哈。”
“一定来。”
苏苡安出了相府,又赶往辅国将军府。
乌豆正顶着烈日,在院子里跟着乌壮壮抡铁锤呢。
爷孙俩汗流浃背,旁边放着茶壶。
苏苡安提鼻子一嗅,就是她送来的预防药的气味。
这爷孙俩真的把药当凉茶喝了,听话是真听话,她很欣慰。
苏苡安最后,才去到苏府。
她让苏怀仁把晏儿这三日在宫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都讲给她听。
这就变成了苏怀仁的诉苦大会,他还以为女儿终于良心发现,要心疼老父亲了。
“那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从前只是上课溜号,而今,竟然开始捣乱了。
就说前天,他早上抓虫子吓唬我,中午往我身上贴小乌龟,下午拿石头子儿丢我靴子里……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索性啊,他就是镇北王的一个庶子,养废也就养废了。
要爹爹说啊,你也不用对他太上心,只要保证他没病没灾就好了。
你最主要的任务啊,是赶紧生出嫡子,只要把嫡子养好了,你这辈子就不愁了……”
苏苡安特别有耐心地听他吐槽了一个时辰,没发现什么疑点,又才开口问,
“可有人去南书房看过他们三个孩子,或者,送什么吃喝用度?”
苏怀仁郑重道,“你不是说了,不让别人靠近那三个孩子,不让他们用别人送来的东西吗?吃喝更不能碰。
我都是照办的啊,从前良妃娘娘还有九公主送的东西,都被我私下处理了,这三日,也没人送任何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