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就是个大祸害,留着他,还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因为他丧命。

于公于私,我和弟弟都愿意用生命带走他。”

苏苡安震惊,

“你手中,可有你爹贪渎的证据?”

雷芷兰悲戚地摇摇头,

“这件事,是我爹有一次酒后,殴打我娘的时候说出来的。

他还说,他这些年贪的钱,可以让他的老相好,过上和皇后娘娘一样养尊处优的日子,可是,都被我娘毁了……”

雷芷兰说到这里,又泣不成声,

“可是,那个女人的不幸,关我娘什么事呢?

他们的亲事,是两家的长辈,在他们小时候就定下的。

明明是我爹当年割舍不下家族带给他的荣华富贵,他若是肯带着那相好的私奔,她就不会怀着身孕跳井了。

我爹一直说,我娘害死了他的第一个孩子,他也不会让我娘的孩子好过,可是,他从来都不记得,我们也是他的孩子……

求王妃娘娘和王爷,为我们娘仨做主。”

雷芷兰哭诉完这一席话,一个响头磕到了地上。

苏苡安把她搀扶起来,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在这里缓一缓情绪,喝点茶,吃些点心。

你放心,你们这件事啊,王爷管定了。

你的外祖父虽然不在世了,但是,王爷是你外祖父的学生,那就是你舅舅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