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远等在书房的门口,要送姊姊回去。

路上,裴思远安慰她,

“姊姊,你也不用太把我阿娘的话放心里去。

我阿娘都没跟镇北王说过话,她哪里了解他啊,全靠瞎猜。

我们男人最了解男人,我看,姐夫对你挺好的,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嗯。”

裴思远又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哦,我娘现在,就像个怨妇似的。

我们离开南疆一年多,我爹给我添了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我娘都不开心好久了。

她也不想想,她这些年在南疆,都不让那些姨娘生孩子,我爹就我和我妹妹两个孩子,哪里够啊,谁家没有七八个孩子?

我爹等了这么多年才生,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苏苡安撇了他一眼:

难怪嬢嬢会说天下男人都一样呢,就连她的儿子都无法共情她的苦衷。

苏苡安也没搭话。

雄性都有繁殖癌,不分物种,男人就那么回事儿了。

裴思远还在安慰她,

“我姐夫都有一个庶长子了,有嫡子之前,他肯定不会再纳侧妃姬妾,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苏苡安越是不搭腔,裴思远越是以为她情绪低落,越安慰越离谱,

“你若实在不放心,以后有姬妾进王府,我给你弄绝子药,你给她们灌下去,等你生七八个孩子,再让她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