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万一调到一个整日坐冷板凳的衙门口,还不赶我现在呢。”

苏苡安,“你来得正好,我跟你打听一件事,你整日走街串巷的,有没有听说过有关工部尚书雷明义的夫人和一双儿女的事。”

裴思远笑道,

“我才来上京多久啊,哪里知道别的府邸后院之事?

这事儿你想打听,你得问乌三。

他们那一群街溜子,整日东家长西家短的,谁家主母和主君面和心不和,谁家小妾和主母不对付,谁家公子看上了谁家姑娘,都门清儿。”

苏苡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裴思远带着一股子怨气,

“说起来,我都好久没见乌三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活着没有,兴许,你想问她点什么,都得烧纸问了。”

苏苡安狐疑,“怎么,乌三没告诉你她去哪里了?”

裴思远诧然,“啊?她出门了?”

苏苡安看向萧北铭,“这算机密吗?可以说吗?”

萧北铭神情不耐地点了一下头,又把目光看向楼下,舒缓心中的郁气。

苏苡安得到了首肯,才开口,

“乌三去北疆从军了,现在已经是镇北军的十夫长了,是有军职的人,你别一口一个街溜子地叫人家。”

裴思远嘴张得老大,半晌合不拢,舌头都打结了,

“她,她竟然去北疆从军了?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苡安用下巴示意他,“这个,你得问你姐夫,我不知道。”

裴思远转头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黑着脸,语气不善,“你觉得,这种事情,你该打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