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冲到跟前,跪地伸出两指探鼻息,她的夫君已然气若游丝。
侍郎夫人歇斯底里地哀嚎出声,
“快!快去请大夫!”
萧北铭还在王府里等着苏苡安一起吃晚膳。
久不见人,他等得急了,来回踱步。
今日比平常晚回来好久了……
就在萧北铭跨上飞鸿马,亲自出门寻人的时候,铁柱赶着马车回来了。
苏苡安抱着萧晏下了马车。
萧晏看了一眼父王,立即就撇开了视线,那个兵部侍郎好像被他娘打死了,他实在心虚得紧。
萧北铭看萧晏这副模样,就知道,出事了,
“进府说。”
苏苡安把萧晏交到了铁柱的怀里,示意他抱孩子躲远点,她要独自面对萧北铭的怒火。
萧北铭牵起苏苡安的手,来到了膳厅,
“饿了吧,边吃边说。”
苏苡安轻描淡写娓娓道来,
“今天下午,太子妃表哥的儿子,以比武为名,殴打了你儿子。
刚刚,我找上了门,给那徐侍郎下了战书,签了生死状,捶了他两拳。
他断了三根肋骨,肋骨戳破了内脏,活不到明天早上了。”
苏苡安说完,就从袖子里拿出了生死状,递给他。
萧北铭接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又抬手覆上了她的后腰,关切地问,
“闪到腰了没有?”
苏苡安摇头,“真的只有两拳,还不至于弄伤我自己。”
萧北铭轻轻摩挲了几圈她的腰,
“你没受伤就好,此事我会处理,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