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抱起萧晏,快步跟上,

“阿禛,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萧晏趴在苏苡安的肩膀上,微笑着冲裴思远挥手道别。

裴思远也跟小家伙挥手送别:

晏儿,小舅舅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有我这么一个没眼色的大孩子做对比,你父王会觉得你已经算是懂事的小宝宝了。

萧北铭一直窝着一股火,回到了安康郡主府,才发作。

他暴躁得就像一头发狂的雄狮,

“那小东西不能留了,血脉肮脏,天生就是个坏种!

明日,就开一处宅子,让他搬出去住。

否则,将来他会祸害咱们的孩子,做出可怕的事情来!”

苏苡安二话不说,踮脚揽颈,以吻封缄。

良久之后,感觉他的怒火下去了,才松开他,笑盈盈地说,

“你是在质疑我选男人的眼光吗?可是,我觉得我选的大宝和小宝都很好啊,我都很喜欢。”

萧北铭蹙眉,面色尽显担忧,

“那小东西,从血脉上讲,骨子里就是个坏种,是教化不好的,你若执意把他留在身边,他将来会伤害到咱们的孩子。”

苏苡安拥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给他顺着后背,温声细气地说,

“咱们的孩子还没个影呢,你不用这么紧张。

现在,父皇很喜欢晏儿,他马上就要进宫读书了,父皇一定会很关注他。

咱们又大婚在即,若是这个节骨眼上,你把晏儿赶出家门,父皇一定会觉得是我这个嫡母无德善妒,容不下庶子。”

说起大婚,就是萧北铭现在最大的软肋,谁来了,都能拿捏他一把,他自然就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