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魏严暗自松了一口气:

小不点要跟自己学写字,太好了,要不然,他口中那些粗鄙的游戏,他可玩不来。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魏严都在他的院子里教小不点写字。

萧晏那一手比蚂蚁爬还难看的字,也让魏严相信,他是真的不会写字,一笔一划,教得可认真了。

“小鸡崽子怎么写?”

“这样写。”

“大老虎怎么写?”

“这样写。”

“你见过大老虎吗?”

“没见过。”

“我家有一只大老虎,可乖可听话了,还能当马骑。”

魏严手中的毛笔顿了顿,扭头看向萧晏,以长者的姿态,端着一脸严肃,说,

“你是不是在吹牛?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这样不好。”

萧晏笑眯眯,信念感十足地道,

“人家才四岁,也就将将能利索地说明白话,哪里就会说谎了?

你若不信,晚上就跟我回家看看,我还可以把大老虎借你骑一骑。”

魏严只在画卷上见过老虎,他想象不出小孩骑老虎的画面,就问道,

“骑老虎的话,需要虎鞍吗?”

萧晏知道他来兴趣了,小嘴勾出一抹胜利的微笑,两道剑眉一挑,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七岁的小男孩是抵抗不了来自大老虎的诱惑的,但是,他家教严,做不了出门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