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有出去说,再说,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为什么北幽的公主都可以做军中主帅,我们南离的女子连从军都不行?”

乌二想起那个让他们镇北军吃尽了苦头的北幽护国公主就来气。

但是,此时此刻,也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跟妹妹摆事实,讲道理,

“那是因为北幽皇继位之时年幼,才六岁。

北幽的太后和长公主不得不站出来为幼帝保驾护航,对抗他们的摄政王。

如今,北幽帝长大了,北幽的护国公主不就回朝了吗?

咱们南离,有的是好儿郎,用不着你一个女子上战场!”

乌三撇撇嘴,

“依我看,那北幽的护国公主,不是功成身退回朝了,而是被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了。

北幽皇已经不是孩子了,还怎么还能容忍兵权掌握在他的皇姐手里?

就像你,不让我从军,就是怕我有朝一日,在战场上的功绩超越了你,盖住了你的锋芒,你丢不起这个脸,才死命地打压我。”

乌二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儿道,

“你闭嘴吧你!胡思乱想什么?我害怕你超越我?

但凡你喝酒的时候吃两粒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样。”

乌三冷冷一笑,回敬了兄长一个大白眼,

“呵呵,其实,我不仅瞧不上你,也瞧不上你们镇北王。

竟然被一个公主压制了十年,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什么南离战神。

而今,人家公主都销声匿迹好几年了,余威还压制得你们镇北军没打过一场进攻仗,真是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