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提不提桶呢?我就问你赌不赌吧?你是不是输不起?输不起是小狗!”

裴思远到底是年轻,根本就经不起激将法,立即就拍桌说道,

“赌就赌!你就准备好一万两吧!我要是看上乌三,我裴字倒着写!”

苏苡安眼神给他示意了那一把竹片子,

“说话就说话,手里的活儿你别放下啊,我们还等着急用呢。”

裴思远赶忙抓起竹片子开削,

“姊姊你放心,我半个时辰内,肯定做完,耽误不了我小外甥的大事。”

裴思远虽然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他说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完工。

而后,又陪着萧晏玩了一把撒签的游戏,才起身告辞。

这个时候,一盘子牛乳花生糖都被他一个人吃光了。

萧晏有点隐隐替他担心:

小舅舅一晚上吃这么多糖,他不怕牙疼吗?

反正,娘亲告诉他一天吃糖不能超过三块,否则会牙疼,他时刻铭记在心,并且乖乖遵循。

苏苡安和萧北铭手牵手,往主院踱步。

初冬夜晚的一阵小凉风吹来,苏苡安打了一个喷嚏。

萧北铭见状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明日府中得生炭火盆了,你出门也得披件披风了。”

他掌心的温度,隔着几层衣衫,都暖进了她的肩膀。

苏苡安感慨了一下他身子骨真好,跟小火炉一样,自嘲自己像个冰块,

“无妨,我还能再坚持一下,初冬冻一冻可以增加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