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啊,你们快点打起来啊。

不管你们谁弄死谁,得利的都是我!

同时,宁王的心里,又满是鄙夷:

镇北王都回上京这么久了,不仅毫发无伤,还添人进口了,东宫到底在搞什么啊?

整日看他们在忙,却又没忙出个啥玩意……

面对此情此景,苏苡安蹲在地上,附唇于萧晏的耳畔,

“学着点,看看你父王多会拍马屁。”

萧北铭耳廓微动,心下了然:

难怪那小东西刚刚对我那么热情,原来是她教的……

可惜他的骨子里有一半北幽人的血,国仇家恨,我是不会买账的!

此次秋狩的彩头,一百两黄金,毫无意外地又是镇北王的了。

颁赏之后,一直沉默的宁王恰合时宜地站出来说话,

“二皇兄威武啊,你在北疆的时候,这春猎秋狩的彩头,还能轮一轮,现在有你在了,都被你包圆了,我也只能看一看了。”

宁王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说是拈酸吃醋可行,说他是夸赞二皇兄亦可,总归是无伤大雅。

‘北疆’二字涌入了太子的耳廓,他想也没想,就语含讥诮地说道,

“等镇北王大婚之后,父皇肯定是要他回北疆的,你还愁这彩头轮不到你吗?”

萧昀立即肃面扫过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太子心中一凛,立即低下了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嫉妒心翻飞,再被宁王一引导,说错话了。

镇北王回不回北疆,那是国事,是父皇才能决定的国事,他这样当众揣测圣意,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