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跪在了地上嘶哑哭泣,

“求神医救救我的孩儿,我媳妇想必也是希望我们的孩子能活下来的。”

苏苡安拔出匕首,紧急做了一个剖腹产,将婴儿取了出来。

然而,她想听到的那一声啼哭,并没有到来。

婴儿只有巴掌大,小如豌豆粒般的手指脚趾,都乌青了,是明显的缺氧症状。

苏苡安最擅长的是制毒解毒,最不擅长的就是妇产科。

她对妇产科的知识都是来自理论,甚至并没有实践过。

彼时,她也只能根据自己的理论知识,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婴儿的脚底板,内心不断地祈祷着:

活过来啊!

哭一声吧!

……

彼时,萧晏就站在门口,百无禁忌地往里面看。

他是在军营里滚大的,丝毫不怕血腥的场面,只是,他看不明白眼前的景象,心中好多疑问,

娘亲为什么在扇那个小小孩巴掌?

娘亲好像要哭了,她打别人,她哭什么?

娘亲在打那个小小孩,她应该不喜欢他吧?应该不会把他带回家吧?

那孩子那么小,浑身红红的,像个没毛的猴子,一点都不好看,娘亲应该不会喜欢他吧?

娘亲只喜欢好看的孩子,肯定不会带他回家的。

萧晏的小脑袋瓜想到这里,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悬了一路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了。

“哇。”

终于,婴儿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

苏苡安也随之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把孩子放进了包被里,交给了小宋。

“抱抱你的儿子吧。”

小宋早已经哭成了泪人,抱着孩子磕头,

“谢谢神医大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