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默默叹了一口气,但是,也绝对不能告诉他老周是自己杀的,什么时候,都不能授人以柄,

“我只能跟你说,那个老周,根本不是镇北王杀的,多的我没必要跟你解释,知道太多,对你也不好。

反正你记住了,这事情,不关你的事。

镇北王若是找你麻烦,我肯定护着你,我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

萧楚钰见她说话这么不着调,顿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了,

“我都死到临头了,你还跟我打哈哈呢。

漂亮话都让你说了,好事儿你是一件都不干。

说什么咱们以后还是见面可以打招呼的朋友,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朋友吗?

连句实话都不肯掏给我,见死不救!”

苏苡安收起了笑脸,

“我可以用我爹发誓,萧北铭真的从来没提过你,更别说恨你弄你了,若有一字虚假,我爹马上死翘翘。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别自己吓自己。”

萧楚钰见她收起了笑脸,还用她爹发誓,又燃起了一丝有活路的希望,

“真的吗?”

苏苡安郑重点头,

“真的!我跟你说,夫妻过不下去了,和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没什么好避嫌的,你越是避嫌,太子越好利用你。

等过一阵秋猎,你可别称病了,你就大大方方的,该参加的皇室活动,一个不落下,见我别躲躲闪闪的。”

萧楚钰又怂了,

“那万一太子觉得我和镇北王一伙了,该怎么办……”

苏苡安真是恨铁不成钢,白了他一眼,

“你有的选吗?你现在保持中立,太子还不是照样拉你下水,想拿你当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