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清醒过来,就看到她在院子里拿水泼我。

嘤嘤嘤……姨母,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温良妤对白婳婳的话,深信不疑。

毕竟,她昨日在院子里,亲眼看见苏苡安拽开了萧北铭,泼了白婳婳满脸水。

那动作太迅速,太灵巧了,不像是一个痴傻之人能做到的事。

更遑论,拽开她发怒的儿子,哪里是一个弱女子能做到的?

苏苡安的手劲儿应该很大,打晕白婳婳绝对不成问题。

而且,从这几次宫宴和接触能看出来,苏苡安说话能接上话茬了,她的痴傻之症,应该是发作得没那么频繁了,不犯病的时候,和正常人差别不大了。

最最主要的,她把我儿子哄得一愣一愣的,都哄成丧失理智的痴汉了,八成也是下药了,总不能只靠一张脸……

我除掉她实在是明智的选择,我儿子是干大事的,绝对不能折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你这脸,怎么回事?”温良妤盯着白婳婳的脸又问道。

白婳婳捂着脸,哭得更惨了,

“我在江南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这是来上京的路上晒出来的。

我已经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假以时日,就能散下去。

嘤嘤嘤……都怪苏苡安,本来,我的脸都快治好了,还是被王爷瞧见了……”

温良妤点点头,将信将疑,若是能治好最好,治不好,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这张脸,怎么折腾也比不上苏苡安。

差十万里,还是八千里,都没差,只要她是白家的嫡女就好。

等苏苡安死了,下一波贵女长起来了,再挑好看的女子给儿子做正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