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的萧晏认认真真地回想了自己小时候的事,一本正经地开讲,
“我小时候在北疆,我经常搓雪球玩,还拿雪球打人。
别人我不敢打,就专门打二叔叔。
二叔叔还给我盖过一个雪房子,我在雪房子里睡觉,后来房子塌了,把我埋起来了,二叔叔又把我挖出来了。
二叔叔还带我去河面上溜冰,我还掉进过冰窟窿里,二叔叔又把我捞上来了……”
苏苡安捂住了萧晏的嘴,再听下去,她的眼泪就要绷不住了。
原本,苏苡安觉得自己是个无比坚强的人,可是,一听到小家伙受的苦,她的眼泪就不值钱了。
她把这个原因归咎于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娇小姐。
反正,不可能是她自己的问题。
她从来都没有圣母心,不会为别人的苦难掉眼泪。
听说,糙汉带孩子,主打一个活着就行,看来此言一点都不假。
此刻,苏苡安都不知道她是该谢乌二带着他玩耍,还是该揍乌二给他带来了苦难。
“好了,别说了,不好玩,以后你别跟那个二比玩了……”
萧北铭虽然不理解二比的含义,但是,他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话。
最可怕的是,他也排行老二……
到了三清观的山下,下了马车,三个人步行上山。
苏苡安一手拉着大人,一手拉着孩子,慢悠悠地上山。
一路走走停停,看着风景,权当是来秋游的亲子时光。
上了山,苏苡安没急着去给萧佩玖求姻缘符,她准备先给这爷俩求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