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妤气得发抖,大口地喘息,过了好久,才压下了自己的火气,

“事已至此,你要娶苏苡安,我也无话可说了,但是,你必须把白婳婳也娶回去,做侧妃,就在同一天过门。”

温良妤知道儿子是大犟种,这次他突然要成亲,态度还如此坚决,苏苡安做镇北王妃这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她只能退而求其次。

萧北铭毅然决然,

“我不会娶白氏,也不会娶旁人,此生,我只娶苏苡安一个。”

温良妤见儿子已经今非昔比,敢跟她对着干了,她强硬的态度不好用了,就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地跟他讲道理,

“白氏一族,是如今的江南首富,有的是钱,你将来想成大事,离不开白氏的银钱支持。

至于白婳婳,你就当娶个摆设回去放着,王府多双筷子而已。”

萧北铭肃穆道,

“母妃此言差矣,我驻守北疆,用的钱粮自有父皇拨款,我不需要白家的银钱,更不会娶白家女。”

温良妤拧眉,“一个王爷,娶一个正妃两个侧妃是规制,你迟早要娶侧妃的,不是你说不娶就不娶的。

只要你能在娶王妃的当天,迎侧妃进门,给白家一个体面,以后,白家会在金钱上无上限的支持你。”

这就是温家曾经走成功的路,温良妤深以为正确。

萧北铭目光里满是嫌弃,

“白婳婳是什么东西?她不配吃我镇北王府的饭。”

温良妤忍着气,一再退让,

“她不需要吃你府上的饭,她会自带丰厚的嫁妆。日后,拉拢朝廷官员,打赏下属,哪一样不需要钱?你的父皇,能拨给你这些钱吗?”

萧北铭看着母妃殷切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