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心,我只是想把事情问清楚,我这就去接旨。”
苏苡安跳下马车往安康郡主府里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只因为我是我……
他一个古人,有那么高的觉悟吗?他肯定是在演我。
苏苡安蓦然回首,入眼的是香车宝马,身长玉立的白衣美男伫立在前。
宽肩窄腰大长腿,五官精致,硬朗又英气,简直就是女娲的炫技之作。
他往那里一站,风吹发丝,衣袂翻飞,意境拉满,好一幅美人画卷。
男人的作用,不就是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对女人说甜言蜜语,提供情绪价值吗?
何必在乎真情假意,演就演,他肯用心就好。
跟他成亲,我一点也不亏,等把小老虎的事情办妥,再想办法和离就是了。
他可是名副其实的骑白马的王子。
自己也算是谈到真的了,我也是好起来了。
苏苡安用一个回眸的时间,就把自己安慰好了,接受了赐婚之事,又转头往郡主府邸走去。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满院子挂着红绸花的红箱子,犹如进入了一片红色的海洋。
苏苡安再次确定,这波赐婚,她真的不亏。
萧北铭进城之前,派人给皇宫传了信,此刻,是皇上身边的夏公公来这里传旨,以表重视。
还按照公主出嫁的规制,送来了二百抬嫁妆。
镇北王大婚,自然不能娶一个二嫁之女,还是曾经的楚王妃,即便是忠勇侯府的血脉也不行啊,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