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苡安笑而不答,只是立即竹笛附唇,不吝再次吹奏了一曲不谓侠。

萧北铭目光期待地再次发问,“很好听,所以,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苏苡安柳眉一挑,侧目看向他,眸光里满是狡黠,嘴角漾着笑,

“你给我笑一个,我就告诉你。”

笑一个?

在萧北铭的记忆里,都没有自己笑的时候,

“我军旅之人,生性严肃,不苟言笑,从来不笑。”

苏苡安嘴角弯了弯,讥诮道,

“哦,原来如此,你不笑,我就不告诉你曲子的名字。”

“没商量了吗?”

苏苡安眯起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颇为郑重道,

“丝毫没得商量,我决定的事情,一条独木桥走到黑。”

萧北铭好生为难,尝试着唇瓣牵动几许。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笑起来,兴许会很傻,会不好看。

她又是如此以貌取人的性子,嫌弃他丑怎么办?

萧北铭终是放弃了。

苏苡安生性好动,到底是在马车里坐不住,没多久,她就要下车骑马,活动一下筋骨。

萧北铭立即抬手勾住了她的腰,把人揽入怀里,紧紧困住,十分霸道地说,

“哪里都不许去,就在这里陪我。”

他是真的担心,她马鞭子一扬,人就跑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