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及此,苏苡安又对村民说,
“大家都回去吧,明日再来,我还能在这里住好几日呢,都能诊到的。”
萧北铭很是欣慰,她能接受他对她的好意就好。
苏苡安贴心地给萧北铭喂了晚饭,她突然又想起了太子妃,便问道,
“太子妃的腰,真的被你打断了吗?”
萧北铭淡然道,
“哪能呢?我掌握着力度呢,要不然,父皇不得捏死我?”
“啧啧,你也是敢赌,你就不怕太子将此事坐实,趁机除了你?”
“太子和太子妃,儿时两小无猜,少时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一向恩爱,太子是做不出来那种事的。”
苏苡安内心愕然:
他竟然拿自己的身家性命赌一国储君是个恋爱脑?
手腕不狠,地位不稳。
作为储君,江山才是他应该算计的,牺牲一个太子妃算什么?
苏苡安打心里,更加瞧不上萧景泰那位太子了,当然,也更加觉得眼前的萧北铭是个恋爱脑。
苏苡安尽管内心一时间思绪万千,表面只是莞尔一笑,轻飘飘说了一句,
“你的赌运不错哈。”
萧北铭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喜色,他觉得苏苡安这是在拿话点他,顺势牵起了她的一只手,赤诚道,
“虽然咱们没有经历过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也错过了做年少夫妻。
但是,我保证,以后无论人生是何际遇,你都是我的唯一。”
苏苡安可没觉得萧北铭这般诉衷肠是要娶她的意思。
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和离的楚王妃,哪里还有二嫁进皇室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