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性命无碍了,但是,腿也断了一条,走不回去了,耿豆一路把人背回了家。
中途,乌二要替换他背一会儿,他都不干。
背着比自身高大的男人一路走山路,到了大牛的家,耿豆竟然连大气都没有喘。
乌二禁不住夸赞道,
“你小子,厉害啊,是块从军的料。”
对于乌二而言,夸人是块从军的料,就是最高赞许了。
秋娘满脸遗憾:
“唉,人人都说我儿是哑巴,他哪里能从了军……”
苏苡安看向乌二笑笑,
“未必,兴许,以后就有什么机缘呢。”
乌二没回话,镇北王府收人的要求可高了,耿豆一个哑巴,他可不敢收……
秋娘也笑了,一脸自豪,“那就借贵人吉言了,别的不说,我儿子若是能从军,定是冲在最前面那个,他跑得可快了。”
乌二笑不出来:
这妇人可能不知道,战场上跑在最前面的兵,都是选出来赴死的。
通常,他们都是家里兄弟多,且条件不好的,他们是想堵上自己的命,改善家里的生活。
死了可以拿抚恤金,侥幸活下来,那就是先登之功,一个家族从此就能改变命运了……
回到农家小院,苏苡安把百合花的雄蕊剪去,做了一束捧花,给萧北铭拿到了床边,
“送你的,喜欢吗?”
萧北铭一路看着她走进来,语气温柔,
“喜欢,你送的,我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