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娘把儿子招呼过来,苏苡安挑开面纱,看了看耿豆的喉咙和舌头,皆是正常的。
又给他诊了脉,脉搏跳动有力,身体康健,力壮如牛。
苏苡安浅浅回忆了一下,自从见面以来,还没听这孩子说过话,也没听孩子爹说过话。
他们一家三口,好像就秋娘这个女主人长嘴了一样。
苏苡安不解地问道,
“孩儿他爹,会说话吗?”
秋娘有些难为情,
“我家老耿啊,他会说话的,只是,人老实,羞于开口,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一个闷屁来,就知道闷头干活。
我跟他成亲十四载,他跟我说的话,不超过一百句。”
苏苡安有点明白了,这好像是遗传,
“小豆子平日里喜欢做什么?”
“跟他爹一样,不爱说话,就爱干活儿,尤其是喜欢进山打猎,整日弓箭不离手。
我儿子射箭,可有准头了,不说百发百中,也能一百中九十九。”
秋娘说起儿子,眼里满是自豪。
苏苡安继续追问,
“小豆子小时候,发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然后他才不开口的?”
秋娘脸上露出了愧疚和遗憾,
“小豆子出生的时候,我们用裤子包的他。
我们村里的老人说,就是因为小豆子一落地被裤子包过,才导致长大害羞,不说话。
都怪我,那时候突然就生了,我男人手忙脚乱地帮我接生,顺手就用他的裤子把孩子包上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