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苡安来说,说好听的话一点都不辛苦,说真话,那才叫一个辛苦。

因为,她从小接受的特工训练,是不允许她随心所欲地说实话的。

端饭进来的乌二看到这一幕,心里默默同情着王爷。

并且,打定主意,永远也不会告诉王爷,昨夜苏姑娘给他刮屁股上的腐肉,用的也是这把短刀。

要不然,王爷一定会恶心得把隔夜饭吐出来……

苏苡安完全没有分刀用的概念,在她看来,只要消过毒,用同一把刀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而且,这把匕首削铁如泥,长短适宜,她用得极为顺手,干嘛要去换别的?

夜幕降临时分,耿姓农户一家三口都回来了。

还带着一头半大的野猪。

男主是个朴实又寡言的庄家汉子,村里人都叫他老耿。

他有把子力气,会射箭,非农忙的时候,他经常带着他十三岁的儿子耿豆进山打猎,补贴家用。

今日,他们爷俩为了招待贵客,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这头小野猪。

野猪皮厚耐性又好,他们的弓箭都是竹子做的,射了几十箭,野猪才消停。

院子里,苏苡安饶有兴致地观看耿家父子分割野猪肉。

看得出来,他们爷俩配合得当,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儿了,都不用开口交流,就把活儿干了。

苏苡安一边看,一边和热络话多的女主人聊着天,

“秋娘,你们山里有草药治疗外伤的草药吗?”

“有啊,后山随随便便走几步,就能看到止血草,您需要吗?明儿我就进山给你采一些。”

“那倒不必,不过,可能得麻烦你带我进山,我这个人啊,是个路痴,一进山,就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好说,好说,明儿我带你进去。”

萧北铭竖起耳朵听着,心中一暖,她这是要给我采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