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得遵医嘱,要不然,回上京只能无限期后延。”

萧北铭温润的眸子注视着她,声音低磁悦耳,

“嗯,我遵医嘱。”

这是他这辈子,受过得最值的伤了。

胸口重新包扎过后,苏苡安又拿起另一盘药,

“脱裤子,屁股上的药也需要换一下。”

苏苡安说得无比坦然,萧北铭却倏尔一怔,蓦地耳尖一红,

“你放下,让乌二来就好。”

他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满腚伤的样子。

“成,乌二,你上完药去厨房端饭哈。”苏苡安爽快地放下药盘子,起身就走了。

屋里上着药,屋外有车马声传过来,铁柱的声音响起,

“主儿,我把被褥给你买回来了,还有米面和鸡蛋,还有肉,只是,你要的药材,镇上一半都没有卖的。”

“无妨,你辛苦了,先去吃饭吧。”

“主儿,你现在要补觉吗?我给你铺床。”这是丁香的声音。

“不急,咱们先吃饭。”

耳力极佳的萧北铭,在屋里把一切尽收耳底。

他手里攥着和这个土墙破瓦完全不搭配的蚕丝被,才意识到,自己占了苏苡安的被褥,

“她把被褥让给我了,她昨夜没睡觉吗?”

乌二回道,

“是啊,听丁香说苏姑娘从不用别人的被褥。”

萧北铭气得登时黑脸,“你就由着她胡来!”

乌二立时就跪下了,瞟了王爷铁青的脸色,怯怯地解释,

“苏姑娘说,农户家的被褥脏脏臭臭的,怕王爷用了会伤口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