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她又送来了襁褓中的婴儿和一盒金瓜子到军营,那孩子身上有萧家的胎记,我才确定了此事。”

金瓜子?

苏苡安冷不丁地想起来,她最初给他看诊的时候,乌二给她的预付款就是一盒金瓜子,当时,他还特意交代不能让王爷知道。

而且,盒子里还有一张字条,她清楚地记得上面的劲爆内容:

这是给你的借种钱,孩子先帮我养着,我过几年再来接。

她先前就觉得乌二那张脸,种子钱断然不值一盒金瓜子,一直怀疑那个富婆看男人的眼光不行。

如今想想,若换成萧北铭这张脸,那就很合理了……

这事情,不会是真的吧?

“那后来呢?”

萧北铭破碎的目光里,终于闪过了一丝快意,

“我策马追了出去,追上了那个大恶人,从后背射了她一箭,她跌落山崖,已经死了。”

苏苡安瞠目,“你杀了小老虎的娘,他若是知道了,你们父子该如何相处?”

萧北铭压下了眉眼,冰冷的恨意又染双眸,

“你不说,他就不会知道。

而且,我留着他一命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我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相处。

等再过五六年,他能上去马了,我就送他去北疆戍边。”

萧北铭的气息越来越弱,再说下去,他就要有生命危险了。

“你别说话了,躺平,我先给你拔刀。”

萧北铭深知,一旦拔刀,他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他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她,

“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可以护住你的,你不用惧怕太子,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