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实意地跟你们道歉,你欠我的三十万两,不用还了。

劳烦你让个路,放我一条生路。”

萧北铭骑在马上,深邃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神情肃然,

“东宫何足为惧?你不要走,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我说到做到。”

“呵呵~”

苏苡安一脸讥讽笑,

“镇北王,我到底做了什么,给了你一种我需要别人保护的错觉?

你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吧。

连自保都做不到,也好意思大言不惭地说保护我?”

苏苡安看着他苍白的脸,深深凹陷的眼眸,干裂的嘴唇,好似此刻只有半条命了似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不是南离的战神吗?怎么被一场小闹剧弄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就是甩了太子妃一凳子腿吗?就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才对。

他连这点化事能力都没有,难道在战场之上全靠逞凶斗狠,完全没有智谋的吗?

她不喜欢傻子。

苏苡安的嘴跟淬了毒了一样,扎得萧北铭心疼,但是他依旧满眼情真意切地问,

“你要怎样才肯留下?”

苏苡安目光满是鄙夷,毫不留情道,

“留下作甚?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再给你这个废物治病,还要给你的儿子做后娘?

你也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