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然离皇宫挺远的,但是,一个时辰之内,太医也定会快马加鞭赶到,她要稍稍做一些准备,把受伤装得像一点。

萧北铭跟在她的身后进入正厅。

环视四周,土墙上有数条手指宽的缝隙,屋顶好几处瓦片漏光,破旧的窗棂,轻风一吹就吱吱作响,桌子凳子腿,都是高低不平,

“你不是搞了很多钱吗?怎么能委屈自己住这种地方?”

“呵呵。”

苏苡安冷笑一声,双眸看他的嫌弃之色都要淌出来了,

“我看似搞了很多钱,实际上都是欠款。镇北王能不能好心,还点钱给我呢?”

萧北铭就等她这句话呢,立即从怀中掏出了琼瑰玉佩,

“给。”

苏苡安扫了一眼玉佩。

他们抢夺过此物多次了,她已经隐隐约约地知道了,这玩意儿对他别有含义。

这烫手的玩意儿,她可不能要。

此刻,她抬眸对上萧北铭幽深的黑瞳,

“我只要银票。”

“我暂时没钱,只能拿东西抵……”

“娘亲!娘亲!”

倏尔清脆的奶音由远及近,打断了萧北铭的话。

一个小小的身影冲进了大厅,直奔苏苡安怀里,丝毫也没有分神去看萧北铭,要不然,他就能看到他父王充满憎恶的眼神了。

苏苡安赶紧弯腰,用一根食指,抵住了小老虎的额头,停止了他往自己怀里飞冲的动作,冷冷道,

“小东西,你别瞎喊啊,我可不是你娘亲!”

“以前你说过我想叫你什么都可以的……”小老虎委屈巴巴地抬头盯着她,声音都有几分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