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让他牵肠挂肚,念念不忘。
他不是一个矫情的人,没有刻意回避,便遵从了自己的本心。
于是,他就出现在这里了。
二人相对无言,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起来了。
苏苡安心中一凛,默默地抠了抠脚趾:
我不是做过抗尴尬训练吗?为何现在能感觉到气氛尴尬呢?
果然,是这具身子不好用!
三十六计走为上。
苏苡安起身,对屋里朗声道,
“高庄头,所有病患都复诊完毕了,我走了!”
高庄头又忙不迭地出来了,一路跛行,依旧没有拄拐,
“神医,这天都黑了,你一个人怎么走啊?当心路上有野兽出没。”
萧北铭起身,蓦然开口,
“我送你。”
“一届草民,怎敢劳烦王爷相送?谁都不用送,我很擅长走夜路,告辞!”
苏苡安冲他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蹲礼,而后拽过马,飞身上马就走了,一丝都没有犹豫。
她有精神洁癖的,不可能接受一个心中有所爱的男人对她示好,死人也不行,那和性骚扰没什么区别。
萧北铭站在原地,表面波澜不惊,内心五味杂陈。
她那个恭敬的告退礼,比她过往所有的不恭敬加一起,还要让他难受。
路上,苏苡安越想越觉得晦气:
他这是不想还我钱了呢,还是想给他的儿子找后娘?
我看起来,有那么像大冤种接盘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