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他的母族曾经是江南的首富,现在虽然衰败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给他留下了不少资产。
找他借区区二十万两,那不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吗?
再说,我娶了这个疯妇,是替他挡了一个大劫,疯妇又是为了他儿子才招惹了东宫,连累到了我。
二皇兄从小就明事理,他更应该借我钱助我脱离苦海才对。
萧楚钰想到这里,一路哭到了镇北王府,涕泪滂沱地对萧北铭说,
“二皇兄,你救救我,现在这世上,只有你能救我了,你不救我,我就没有活路了……”
萧北铭不明就里,满眼狐疑地看着他,
“谁要杀你?”
他就想不明白了,谁会去浪费力气杀萧楚钰这个窝囊废,意义在哪里?
萧楚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苡安那个疯妇惹了东宫,东宫弄她的时候肯定会捎带上我的。
我必须要跟她和离才能保命。
可是,那疯妇狮子大开口,找我要一百二十万两,才同意跟我和离。
二皇兄,求你救救我。”
和离?!
萧北铭内心大受震撼:还有这好事儿!
此时此刻,萧北铭突然生出一种心花怒放的快意。
萧楚钰见萧北铭不语,以为自己惹他不快了,马上解释,
“二皇兄,我绝对没有责怪你儿子的意思啊,是东宫一向托大欺负人。